见云望海留在身侧
回到神侍居所,未等修宁把见龙神的过程显摆,灰鼠郎又折返,命除他二人外的神侍收拾行李,即刻下山。 少年们懵懵懂懂,不敢质疑,出屋一瞧,门口站着的是当初送他们来的帝师大人,也未做多想,唯唯诺诺跟着去了。 这一去,可劳累了黑白无常。 修宁兴奋了大半宿才睡着,云见海则辗转到三更天才困。 他想明儿一早就去见龙神,一定要让她带自己去地g0ng,帮他找回神像。 指间空落落,心里不安生。 五儿房里灯烛到四更也未熄,灰鼠郎路过瞧见,叩门而入。 “还不睡?”五儿问,遂又自答,“对,你是耗子,就该昼伏夜出。” “好心过来瞧你,你反倒奚落我!” 五儿冷脸不语,也不理他,凑近灯烛摊开手,端详掌心小物。 灰鼠郎也贴眼过去,“好JiNg细的石雕小人儿,哪儿来的?” “寒玉池里捞出来的,应是那黑小子身上掉下,硌了我的尾巴。” “人家以后都要跟着你了,你连却名字都记不住。” “既然以后都跟着,那我有的是时间记,你说呢灰灰?” 五儿给他取昵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