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轨

腺T,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直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明明疼得要Si,却Si活不肯服软。”她轻笑,“可我偏偏就要看你服软。”

    江景雾的手指把床单。攥得更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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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继续。”林晚秋冷冷道。

    戒尺再次落下,江景雾的脊背剧烈震颤了一下,额角终于滑下一滴汗。

    十下。

    二十下。

    三十下。

    T上的皮肤早已泛出深红,江景雾的呼x1也越发沉重,却依然固执地不肯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终于,林晚秋停下了手,随手将戒尺扔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抬头。”

    江景雾缓缓仰头,汗水滑落。

    林晚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,唇角g起一抹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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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她松开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江景雾,声音轻柔: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倔样……”

    她弯腰,指尖轻轻抚过江景雾发烫的唇角。

    “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江景雾拧开水龙头,水流冲刷着被烫伤的手腕。

    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臂一路滑落,滴在洗手池边缘。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。嘴角淤青,脖子上、腰后还留着清晰的指痕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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