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:香香的()

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陆暮寒抱着她走进电梯,上楼,开门。

    家里很安静,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柔和的光。

    陆暮寒没有开大灯,直接抱着阮明霁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在床上,想去开灯,但阮明霁拉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别开灯。”她说,“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陆暮寒停下动作,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。

    阮明霁坐起身,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,像含着水光。

    “陆暮寒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也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“喝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醉了吗?”

    陆暮寒想了想:“微醺。”

    阮明霁笑了,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她凑近他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,呼x1交融。

    “我也微醺。”她说,“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点……微醺的时候该做的事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酒后的软糯和一丝诱惑。

    陆暮寒的眼神暗了暗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阮明霁说着,吻上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