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.2画室里的烟

脚步，听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烟cH0U到一半，她把烟头按灭在颜料盘里，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。画架上已经支好了一块新画布，她拿起画笔，蘸了最深的普鲁士蓝，狠狠地往画布上刷。颜料太稠，刷痕粗糙，像一道道伤口。她越画越用力，蓝sE的块面层层叠叠，渐渐覆盖了整块画布。她想画暴风雨，想画撕裂，想画一切能让她忘记昨晚那双眼睛的东西。

    可画着画着，蓝sE的中央却浮现出一张脸——高挺的鼻梁，深黑的眼睛，嘴角极浅的弧度。

    李希法猛地停住笔，颜料从笔尖滴落，在画布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蓝。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，忽然抓起调sE刀，狠狠划下去。

    刀尖划破画布，发出刺耳的撕裂声，像皮肤被剥开。她一下又一下，直到那张脸彻底支离破碎，颜料和画布碎片飞溅到地上。

    她喘着气，x口剧烈起伏。手腕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握过的地方，仿佛又被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C。”

    她低骂一声，从沙发底下m0出一瓶没喝完的威士忌，拧开盖子，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两大口。酒JiNg烧过喉咙，火辣辣地坠进胃里，带来短暂的麻木。她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，听见自己的心跳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有人在敲门。

    中午，唐婉敲过一次门，叫她下去吃饭。她没应声。唐婉也没坚持，很快脚步声就远了。李希法知道母亲的脾气，只要她不闹得太过分，母亲就会装作看不见。她们母nV之间，早就不剩多少真正的G0u通，只剩一种默契的疏离。

    下午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