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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吗?裴钧心底得意,面上却故作不悦,眼神一顿:“嗯?我刚说什么来着?” 林洵立刻紧紧抿着嘴,看起来都快哭了。如果对方真的……她能恶心到余生得每天去医院洗胃的程度。 裴钧重新换上笑脸,起身,居高临下地用手背轻抚nV孩的脸庞:“乖一点,别那么紧张,相信学长,这次肯定不会去医院。” 完了,林洵确信她这辈子要对“学长”这个词严重PTSD了。太恶心了。 裴钧说完后自己也觉得怪怪的,他想了几秒,用手抬起她的下巴:“你家里有哥哥吗?” 林洵刚要说“没有”,但是想到不能说话的警告,只能屈辱地摇头。 裴钧瞬间来了劲,眼睛发亮:“欸,那以后床上你叫我哥哥。现在叫一声听听。” 林洵不想叫,她觉得很恶心。但是她害怕,只能不情愿地用发颤的声音喊了句“哥哥”。 裴钧一时被那声唤得动弹不得,血在身T里翻涌,连骨节都微微发热。 被迫抬起下巴、因为羞耻、目光只敢停留在眼下、瑟瑟发抖、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洵看起来真是—— 太招人了。 他喉咙发紧,呼x1不自觉加重,甚至想在屋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