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零契合者（上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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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装甲的人语气第一次出现变化。

    不是惊讶，是压低的警戒。

    「灵魂波形……在稳定。」

    「而且稳定得像武装启动後的共鸣曲线。」

    神代莲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他一生都被判定为「空」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月咏的人却在他身上读到「形」。

    监督的声音发乾。

    「那……他会怎样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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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装甲的人收起扫描器。

    「带回月咏。」

    监督一震。

    「他是清理人员！不是你们的！」

    白装甲的人终於转头，看了监督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像刀尖。

    「你在跟我谈归属？」

    「你也只是受雇者。」

    监督脸sE发白。

    他张嘴想再说，却又吞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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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世界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地位低的人只能吞话。

    神代莲忽然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用力撑起上半身，痛得额头冒汗。

    白装甲的人立刻往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