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草是坚韧的
最让她感到恶心的是,林芷瑜却用着善解人意的面孔,对其他人说,「大家别这样对夏瑾。她可能只是太想去英国了,一时糊涂而已,我不会放在心上。」 这番话,像是好几根荒谬的钉子,彻底将她钉在了「偷窃者」的耻辱上。 她在这里早已没有立足之地,被这群她曾经信任、以为是同伴的人…… 联手将她推入深不见底的荒芜。 叶夏瑾总觉得,即便现在回想起来,那段时间仍让她心有余悸,像是一场惶恐不安的恶梦。 当她踏入公共空间时,原本愉悦的交谈声,会骤然停滞。 她穿越走廊时,不少人的视线总会在她的背影上停留,谣言如影随形── 「听说她之前就是偷别人画的B1a0子。」 「谁敢跟小偷住同一层啊?」 「反正这种人平常就很会演戏,压根就看不出来。」 这些话,显然是刻意说给她听,憋屈感不断地在她的内心搅和。 过没多久,宿舍老师开始有事没事地找她谈话,而且理由一天b一天,来得荒谬无稽,绝大部分的内容,简直是强词夺理。 有人投诉她走路的声音太大声、微波食物五分钟太久,影响公共秩序、洗澡的时间过长,有害环境,甚至还有人声称自己的贵重物品遗失,要求老师检查她的柜子。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