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
谢莺冷淡地看了她一眼,不予理会。王媒婆碰了一鼻子灰,看着谢莺的背影撇撇嘴,扭着腰走了。可她那张嘴没闲着,走到村口老槐树下,见几个村人正坐在石墩上乘凉纳鞋底,便凑过去装作不经意间提起谢莺,添油加醋道:“你说谢猎户家那丫头,怕不是真打算跟他在一个屋檐下过一辈子?怎么说也是捡来的,又不是亲兄妹,这么大了还住一块,不像话...” 一个妇人接了话茬:“谁知道呢,那丫头刚来的时候瘦得跟猴似的,如今养得白白净净的,出落得可水灵了。” 另一个男人压低了声音,笑得暧昧:“怪不得兄妹俩都不说亲,怕不是当童养媳养着的。” “就是就是,哪有这么大还住一屋的...” 这些话七嘴八舌地飘进路过的谢莺耳朵里。她本是想起去周大娘家瞧瞧的,谁知听到这群人在这里说闲话。她气得脸通红,声音发抖,冲过去道:“谢琢...才不是!” 那几人没想到会被她听见,脸sE讪讪,随即那男人又嘀咕了一句,“又不是亲的,养这么大谁知道安的什么心”。谢莺冷着脸,弯腰抓起一把土就朝那些人扬过去,尘土飞散,一群人尖叫着躲开,王媒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