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枪声
,又翻出一套兽医专用的缝合针和线。他先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,飒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,手指死死抓住椅子扶手。碘伏倒在伤口上时,飒的全身肌rou都绷紧了,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,黏在额头上。 当缝合针穿过皮rou时,飒咬住牙齿的力度加大。伊万站在一旁,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,每一针都像扎在他自己身上,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针线穿过皮肤的“嗤啦”声。 时间凝固了,每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,诊所里只有医生的呼吸声、飒压抑的痛哼声,以及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。 终于,缝合完成。 医生用纱布包扎好伤口,长长舒了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,他的衬衫被汗水浸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飒喘着粗气,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里的锐利却渐渐恢复。 “这个……”医生见伊万要扶飒离开,赶紧从抽屉里掏出几盒抗生素,“虽然是给大型犬用的,但成分和人用的差不多,总比没有好。” 伊万接过药,塞进怀里。 飒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夹,抽出几张染血的美金,扔在桌子上,“谢了。” 医生接过钱,愣愣地看着两人跌跌撞撞离开。 上了皮卡,飒干吞了几粒抗生素,然后头一歪靠在车窗上,很快昏睡过去。 伊万油门踩到底,轮胎碾过路边的残雪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车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朝远方驶去。 他们必须尽快远离莫斯科。